頭戴皂紗巾,耳上別著翠花的戴宗,體內的蒙汗藥一路上已經化去,此時被捆到西門知州面前,情知無路可逃。
索性罵起時遷來:“偷雞摸狗之鼠輩,無怪晁天王道是你會壞了梁山泊聲名!”
時遷尚不曾開口,西門卿就替屬下出頭道:“時遷已歸鹽軍,如今行事端正,本官都不曾擔憂他敗壞鹽軍名聲,你梁山泊……本官忘了,宋江投降了朝廷,梁山泊也已歸了鹽軍。”
“因此無論如何,時遷都敗壞不了梁山泊聲名了。”
“況且,你與時遷不過是各為其主而已?!蔽鏖T卿盯住戴宗,問道:“你家主子叫你來偷口供文書,不也是偷雞摸狗的鼠輩?”
戴宗辯駁:“宋江哥哥他江湖人稱‘及時雨’,最重義氣,豈是鼠輩!”
“哈哈!”西門卿不由笑出聲來,“本官笑你要么是揣著明白裝糊涂,要不就真的是直爽率真?!?br>
想想水滸原著中的戴宗,可能還真是直爽率真頭腦簡單。
戴宗摸頭不知腦的樣子,看起來是真沒聽懂。
時遷在旁幫腔:“知州所言你家主子,是指東京皇城里的官家!”
“滄州五座糧倉失火,背后主謀是誰,心照不宣地眾所周知,不是東京皇城里那群君臣,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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