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卿也接過李綱的話:“只因為我不會在此大變之時,反了朝廷,因為那樣會讓金兵更加容易趁虛而入,屆時中原必將生靈涂炭。”
李綱已經看得明白,西門知州或許不是大宋忠臣,卻是中原大地的忠臣。
遼金二國皆為蠻夷外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一旦趁虛而入,必不會憐惜中原百姓。
西門知州因此才一再隱忍,未曾像方臘一樣舉起反旗,反而耕耘河北滄州等地,將這塊地方打造成邊陲天府。
西門辰更加憤怒了:“這不就是欺軟怕硬,欺善怕惡嗎?!”
“他們既如此卑鄙,我們豈能叫他們如愿!”
西門卿安撫地摸摸西門辰的頭頂,“辰兒,莫為旁人的陰險而生怒,進而失去理智。”
“我們要做的是堅守本心,篤定向前,謹記行事必須無愧于己心!無愧于蒼生!”
“切莫因為旁人陰險惡毒,毫無底線,我們自己便也失了底線。”
西門辰聰慧至極,成長時就更要注意教導指引,不然偏離了煌煌正道,以后造成的破壞會比尋常亂世梟雄更大。
西門辰雖然還是極其憤怒,但也被安撫住,只甕聲甕氣地:“辰兒記住父親的教誨了。”
而東京君臣有恃無恐,恐怕還有鹽軍分兵巴蜀,以為鹽軍即將被方臘十萬殘部耗死的原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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