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處滿是病態(tài)的撫摸著小瘋子的臉頰。

        “乖一點，好不好？乖一點我什么都愿意給你。”

        厲劍是真不知道該拿小瘋子怎么辦才好，小瘋子的一舉一動都能讓他瘋狂，變得不再理智，就連皮膚都叫囂著想要小瘋子的全部。

        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一般的小瘋子。

        段野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厲劍埋在他懷里，外面的天氣早已經(jīng)黑沉下去，讓人辨別不了時間，車內(nèi)更是安靜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一時間仿佛天地都不那么重要了，在不明世界中，似乎他們能如此下去一輩子，亦或者下輩子也如此牽扯著。

        過了好一會，段野都快睡著了才被解開封口。

        還沒等段野說話，厲劍就掐住他的脖子。

        聲音陰翳。

        “我希望你開口的第一句是我想聽的。”

        段野笑開了，整個人笑的身子都在顫抖，厲劍仿佛看到了當(dāng)初還未和他坦白心意的小瘋子，讓人難以琢磨，卻又想要拼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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