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現在還在羈押室么?”
萩原研二想要見見那兩個動手的小子,白鳥任三郎帶著他向臨時羈押室走去,一路上順便說明目前的調查和審訊結果。
“在,兩個孩子是兄弟,父母上個月死于火災,已經調查過了,他們之前并不認識。先動手的那個,說是喜多涼太說了該死的話,死了活該。態度很惡劣,并不配合調查,揚言關他一輩子都行,反正沒人要他了。另一個到現在都不肯開口,怎么審訊都拒絕說話。目前初步判定為過失殺人。”
“他們……認識那位川村老先生么?”
萩原研二在記憶里搜尋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那位老人家的姓氏。
“誰?”
白鳥任三郎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萩原研二說的人是誰。
“那位為了外孫女的戶籍,多次來警視廳辦理手續的老人家,昨晚上的差點被喜多涼太捅死的受害人。”
白鳥任三郎愣了一下之后,有些困惑地反問道:“可是,昨天那位老人家做筆錄的時候,登記的名字是大久保秀雄啊?”
“什么?可是我明明記得昨晚上居酒屋的老板娘在安慰那位老先生的時候,稱呼他為川村先生。”
萩原研二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了一些畫面,他停下了走向羈押室的腳步,看向白鳥任三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