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其他的,起碼沒有其他我認識的人的。”
萩原研二沒有提起那些混亂的,根本記不清楚人名和面孔的夢境。
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在夢中調查著什么,大部分是時候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在觀察案發現場。
好幾次都夢見了帝丹高中的校服。
這也是他最近對于未成年人的安全教育問題特別上心的原因之一。
他沒有和松田陣平提起這些,現在也不太想和東久世醫師提。
萩原研二知道這樣做是錯誤的。
他會影響到醫師的判斷能力。
但他也確實無法描述那些混亂的夢境,要怎么說?
搜查一課的警察晚上做夢夢見自己正在調查案發現場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
東久世醫師問的是有沒有在夢里見到其他人出現意外,他確實夢見了各種命案,但都是案發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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