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自己熟悉的臉孔被火焰吞沒,他聽見松田陣平嘶聲裂肺地哭喊,他后知后覺地感到被撕裂粉碎地疼痛和灼熱。
充斥著熱浪的夢境在鬧鐘響起的時候如潮水般退去。
他清醒了過來,可那樣撕裂靈魂的痛楚屬實令人難忘。
今早上松田陣平其實看出了萩原研二的異常,但他似乎以為萩原研二是在為今晚的收網而焦慮,并沒有追問太多。
而現在,萩原研二看著自己抱在懷里的信號屏蔽器,再看看那個被埋在防爆板和防護服下面的炸弓單,他輕笑了起來。
“嘛,這樣也好,最壞的情況就是只有我一個人先去看看天上的風景罷了。”
窗外已經看不到隊員們的身影,萩原研二環視了一下屋內,最后選擇在窗邊的沙發上做了下來,摸出手機,打開后才發現手機里居然有一條松田陣平發來的未讀消息。
估計是信號屏蔽器打開之前發送的。
唔,現在想要回信已經晚了呢。
凌晨一點嗎?到那時候怎么都夠這邊的事情全部處理完了吧?但是這兩個人到底去哪里晃悠了能磨蹭到凌晨一點?
x醬不會又跑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了吧?小陣平面對x醬的時候幾乎完全不會說no了,真是少見,明明平時對著女孩子永遠臭著臉呢。
不過,如果這次能平安無事的話,抱歉啊小陣平,我準備先下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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