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送來了這里,我本來都要去米花大學醫院那找人了,警視廳不是一向和那邊合作的么?”
他湊到站在窗邊的伊達航身邊,小聲詢問道。
“萩原的手部神經被玻璃割傷,如果治療不當可能會影響手指靈活度,警備部的藤田部長不知從哪打聽到東帝大有位只要錢到位什么手術都能做的惡魔之手,特地安排進來的?!?br>
說完,伊達航摸了摸口袋,想抽煙,卻又想起這是在病房,最后只是掏出一根牙簽叼在嘴里。
“手部神經受損?”松田陣平的瞳孔一縮,“怎么會這樣?我來得路上明明聽八木說,你們搜一早就逮到了犯人,他們下去的時候你正準備上去喊萩原關屏蔽器。”
伊達航回頭看了看昏睡中的萩原研二,捏著那根被他叼在嘴里的牙簽轉了轉,嘆了口氣。
“這是個意外?!?br>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握了握拳,再次開口。
“事實上,炸彈引爆的時候我們已經全部都在樓下的安全地帶等著了,酒店里的全部人員也都早已疏散撤離,可是有個小孩子不知怎地從封鎖線下鉆了進來,碰巧那時候炸彈被引爆,是萩原第一時間沖了上去,把那個小孩子護在身下。碎磚和火星都沒傷到他們,偏偏就是有一大塊碎玻璃戳到了他手上?!?br>
伊達航一眼就看出正要張口的松田陣平想要問些什么,立馬繼續說了下去。
“調查過了,那個小女孩是今天和父母一起入住的游客,父母收拾東西的時候沒有把她從小抱著的玩偶一起帶走,她偷溜過來,想要回去拿她的玩偶貝貝,那對冒失的父母在來接人的時候,我親自陪著核實的身份。”
他看向拳頭上青筋都冒出來的松田陣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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