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我們倆那是擔心她被那個犯人盯上報復。快走快走,你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待到伊達航離開,松田陣平重新坐回萩原研二窗邊,看著幼馴染難得亂糟糟的發型和疲倦的臉色,他長吁一口氣。
“hagi,還好你還好好的。”
不知為何,自從那天在大樓下面遇到x醬,聽到她給出的提醒后,松田陣平總有一種不真實感。
總覺得那個炸弓單不像是那么容易被拆解的。
甚至這幾天晚上,他總是夢見自己一個人,穿著那身被萩原研二吐槽像極道分子的黑西裝,守在傳真機旁邊,一根煙接著一根煙地抽,不知道在等什么消息。
怕不是夢里抽的太多,這幾日白天里,他甚至一次都沒想起來要摸香煙。
這樣提心吊膽的感覺,直到今天晚上收到萩原發來成功的短信后才消失。
這種感覺也是他沒有第一時間急著確認萩原研二是否平安的原因。
那會兒,松田陣平他打心眼里覺得對方不會有事,很篤定,不需要再確認的那種。
甚至在剛剛,聽到萩原研二手部神經受傷,他也不過就是擔心了一瞬,聽到伊達航說藤田部長找了非常靠譜的醫生后,就放松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