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提到半年之期這件事多少有些太煞風景,但就這么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你又開不了口。
會答應在一起的時候,說服你自己的理由就是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可顯然萩原研二想的更為長久。
似乎是察覺到了你的僵硬,萩原研二再一次開口:“嘛,一戶建的話,畢竟那樣可以有個大車庫和地下室拿來做些違規拆建,那樣小陣平他可能會更樂意跟我繼續合租呢,那樣就可以用他的租金來覆蓋一部分貸款了。”
聽到他這么說,你稍微松了一口氣,哪怕心里知道他其實也是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找的借口,但這一茬好歹算是揭了過去。
待到再晚一些的時候,你因為剛剛的沉默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整個人都幾乎被完全拆吃入腹,細細咀嚼,他恨不得將你整個人都揉入骨血之中,在恍惚之中,萩原研二埋在你的頸窩呢喃著,但你的腦容量已經不足以讓你去分辨他到底在說些什么,只能任由無盡的浪潮帶走你最后的清醒,徹底沉迷于黑夜之中。
翌日,或許是怕你睡得太沉錯過午餐,萩原研二在離開前拉開了窗簾,你最后是被明媚的陽光喚醒,兩眼放空地躺在被窩里,開始懷疑你是不是招惹了一頭不該招惹的野獸。
你為自己曾經懷疑萩原研二是個草食系這件事懺悔了大概半個小時。
你清晰的記得,醒的過早的某人,毫不客氣地在清醒后又飽食了一餐才一身清爽地離開你的租屋,而被弄醒的你在享受完貼心男友的超細致洗漱服務后,又被塞回被窩里,看著剛剛升起不久的太陽又再度昏睡過去,直到太陽高照,亮到難以繼續睡下去后徹底清醒。
啊,到底為什么會產生他是個草食系的錯覺呢?
一定是富澤明日香的錯,都是她絮絮叨叨說什么一周都沒推倒肯定本身就是草食系。
還給你舉了各種例子,包括但不限于她的n任前男友到底有多矜持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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