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見到那位警員確實遠離了人群后,目暮十三開了口,向一直沒有發聲的御本憐問詢道:“御本小姐,請問您是否在昨天下午呼叫過客房送餐服務?”
“是的,我昨天下午有些餓了,但是還沒到晚餐時間,平川不想去咖啡廳,所以我是在房間內點的送餐。”
御本小姐的聲音和她的名字一樣細弱,她說話時的表情也很是瑟縮,讓其他人不由自主地覺得她可憐弱小且無辜。
但此時問詢她的人是見多識廣的目暮十三,他對于御本憐的示弱表演是一點都沒看進去,直接進行了下一步問詢。
“那么,也是你備注了需要同時送一份同樣的點心到四號家庭房,備注送餐人是御本憐,對么?”
目暮十三翻閱著明朗老板提供的ipad,上面可以清晰地查詢到客人們的點餐記錄。
“是的,因為我之前和茶谷約好要一起嘗嘗明朗咖啡廳的招牌點心,所以給她也點了一份。但是茶谷他們當時不在房間,阿玉小姐好像是將餐食送去她當時所在的乒乓球房。”御本憐點頭,并且回憶了一下當時點餐的情況。
“阿玉小姐,請問是這樣么?”
目暮十三看向眼角還掛著淚水的阿玉,向她確認道。
“是的,警察先生,昨天的下午送餐服務一共就只有六個房間點了,其中就只有四號家庭房沒有人,我特地跑了一趟乒乓球房,還被那位茶谷小姐責怪了,說她沒有點餐。”
阿玉對于那位挑剔的茶谷小姐印象深刻,她送餐到乒乓球房后,并沒有得到感謝,而是被劈頭蓋臉地訓了一頓,還說要投訴他們旅社,隨便誰給其他人點餐都到處送,一點都不尊重客人本身的想法。
但此時她是否委屈并不重要了,目暮十三的下一句話直接把她嚇得愣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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