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停頓了一下,難得有些委婉地開口:“當初我們進爆處的時候,有位殉職的前輩,遺書你我都看過。那時候你還說,你或許這輩子都不考慮成家?”
見萩原研二沉默不語,松田陣平把燒開的水倒進杯子里推了過去。
“雖然搜一的風險比爆處小得多,但你確定x醬和她的父母真的愿意接受你的職業和國籍?別忘了,你自己之前瘋狂的查過那么多種花那邊的信息后,最后退縮并且放棄漂洋過海去追人是因為什么。”
見萩原研二的臉色越發的差勁,松田陣平沒再多說些什么,只是把杯子又往對方手邊推了推,就退回餐桌那,對著他一字未動的報告繼續頭疼起來。
沉默地喝完了一整杯溫水,萩原研二將茶幾上沒喝完的冰啤酒給收拾掉,看著松田陣平頭疼的樣子,開口問道:“還寫不出么?要不你放著,我等會沖完澡來幫你改?”
“別了,反正那個老頭子看我不順眼,明天交上去多半還得讓我改,你就別替我操心了,早點去休息吧,連著開兩天長途也累的。”
松田陣平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
而滿腦子事情的萩原研二也確實很累,他確實需要一個人單獨冷靜一下,也就沒再堅持,沖了個戰斗澡后就回到了被他閑置已久的房間內。
啊,突然覺得雙人床真的有點太大了。
他這么想著,將整個人都攤成大字型攤在床上,公寓墻壁的隔音質量太好也是件壞事,他都聽不到你在做些什么。
明明連著兩天都黏在一起,可他卻還是覺得不夠,恨不得時刻將你抱在懷里才好。
松田陣平說的沒錯,他現在確實有問題。
從周六那天無意中看到你手機里更新的假期計劃后,這種無法被滿足的情緒就幾乎完全占據了他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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