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許愿的時候,抽到的第一張簽,可不是什么好簽。
想起那張兇簽,他就忍不住反思,自己現在這么急切地想要將房子定下來會不會有什么其他隱患。
枯木未生枝,獨步上云岐,豈知身未穩,獨自惹閑非。
這還是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抽到這張簽,一看釋義他當即就決定立馬重抽。
執行也不能實現愿望,這樣的簽,糟糕透了。
他看著開心地將簽文收進隨身手包里的你,又看了看距離你們越來越近的旅行團,他拉起你的手就像神社外走去。
“都這個點了,我們再不回去,小陣平估計又要打電話來催了,我們得抓緊時間,在他的奪命連環call響起之前趕到停車場。”
萩原研二的話讓你想起今天早上你在浴室里吹頭發的時候,外面萩原研二一遍又一遍重復地馬上,很快,十分鐘。
以及最后你們在三十分鐘后才出現在停車場里時,松田陣平幾乎徹底黑掉的臉。
害怕,黑臉的松田陣平怎么看都很嚇人,你跟在萩原研二身后一路快走,最后幾步路干脆小跑了起來,一路上你都在祈禱松田陣平睡得再熟一點,最好等你們到的時候還沒醒。
也不知道是你的祈禱起了效果,還是值夜班到凌晨的松田陣平實在太困,你們到停車場的時候,松田陣平躺在后座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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