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們下次能不能單獨做這個,它太好吃了。”
你們那天買到的牛腱子肉屬實有些少,盡管你已經讓萩原研二盡量將它切得薄一些,但攏共也就只能切出來二十來片,三個人分分,其中兩個還屬于大胃王級別,真的幾口就沒了。
“我記得我寫過這個的配方給你呀,你之前都沒試過么?”你有些懵逼地翻了翻你和萩原研二的聊天記錄,找到了那張菜譜,你寫的可清楚了,蘸料怎么調也寫了,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今天這副模樣,顯然是頭一次吃這道菜。
眼看你翻起聊天記錄,萩原研二就心道不好,趕緊開始解釋。
“這食譜里面寫了整條牛腱子,還配了圖,但是長成這樣的我在超市里真沒見過,x醬你也知道的,平時去超市也不太買得到沒切分的牛肉,你那天挑出來的時候我還問你是不是確定沒拿錯,對吧?所以這道菜我一直沒試過。”
看他這么一臉慌亂的模樣,你本來還想計較一下的心思轉了起來,當下沒有立馬發作,但是你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做可以啊,但是做完了你要負責全吃完!”
“那肯定!這么好吃的東西,我能連吃一星期都不會膩!”
萩原研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想到,待到假期結束后,他真的吃了一星期,早上牛肉面,中午牛肉飯,晚上牛肉色拉。
以上每一頓飯的牛肉,都只有這一個做法,以至于最后他是哭著把最后一頓吃完,并且痛哭流涕地要求你將接下來一直到過年之前的廚房掌控權都留給他,千萬不用親自下廚了。
后面這些受苦受難的日子,正在大快朵頤的某人現在可完全無法預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