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劫走小勇的“人”砸到地上,小勇掉在距離他不遠處的位置,兩人都生死不明。但森川杏奈清楚這種高度,對于妖怪來說并不致命。
所以小勇和劫匪都還活著。
劫匪是只鴉天狗,巨大的黑色雙翼從他背后蝴蝶骨的位置生長出來。不過此刻他的一只翅膀以扭曲的姿勢耷拉在背上。骨折了。
森川杏奈著婦人擺擺手:“趕快去睡吧。”
婦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雙目無神,臉宰入草地里,沒過幾秒就響起了呼嚕聲。
森川杏奈解釋道:“我在兩人身上下了術式,讓過來營救的人只能救走一人,想要救走第二個人首先時間上是來不及的,會被我抓住,其次他會受到言靈的攻擊。”
“我這么做的目的是想看看,到底誰更重要一些。而且也是為了找到他們的老巢到底在哪里。”
結果很明顯。
“不過既然是她更不重要也好,這樣應該就能接觸松田先生身上的詛咒了。”
她說著拿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了的場靜司的電話,撥通出去。
森川杏奈記得的場靜司今天好像是要去參加什么除妖師之間的宴會,但是不妨礙她給的場靜司打電話,讓他幫忙。
這么多年下來,的場靜司也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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