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杏奈趕到警視廳,把玫瑰花的事和名取周一的事跟目暮十三說了。
她覺得導演不想報警的理由可能跟讀賣電視臺臺長大場雅人的理由一樣。這兩人肯定有事情瞞著其他人。
目暮十三:“我知道了,那名取先生那邊就拜托杏奈你了。”
選擇以偵探的身份偷偷過去,主要怕以警察的身份過去會打草驚蛇,讓那邊有所防備。
森川杏奈點頭,剛準備拿著玫瑰去鑒識課,松田陣平的聲音就突然從她身后傳來。
“你今天又收到了?”
森川杏奈下意識后退一步,結果正好撞到松田陣平懷里。松田陣平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另外一只手從她身側越過,去拿玫瑰花,拿到手里后他也沒走開,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仔細觀察手里的紅玫瑰。
有點靠太近了吧!
森川杏奈甚至產生了松田陣平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耳邊的幻覺。
她本來是想挪開,起碼拉遠兩人之間的距離,但是松田陣平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就像是種無聲的桎梏,讓她邁不開腿。
不過再把注意力集中在這點上,她臉上又要開始發燒了,于是森川杏奈強行把注意力移開。
森川杏奈在來警視廳的路上已經仔細檢查過紅玫瑰了,從包裝紙到包裝手法都看不出什么問題和不同來,看起來跟昨天的11枝玫瑰花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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