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大御門川仁。大御門川仁年近四十,但看起來就跟剛剛三十出頭的男性一樣。他長了一雙多情的桃花眼,桃紅色的瞳孔就跟桃花的花瓣一樣。
“這話應該本大爺問大御門社長才對吧,本大爺記得大御門社長一向對這種活動不感興趣。”
大御門川仁:“我偶爾也會有想參與進來的沖動,畢竟感覺大家都挺開心的不是嗎。”
“既然只是參與,那就沒有必要一定要爭得冠軍對吧。”
“話可不能這么說不是嗎,跡部先生,拿第一和快樂并不沖突不是嗎?”大御門川仁說著又示意身旁的保鏢舉牌。
保鏢剛剛把牌子放下,跡部景吾就跟著繼續舉牌了:“1億1千萬。”
大御門川仁嘆了口氣:“看來跡部先生是不愿意割愛了。”
跡部景吾:“我記得大御門社長并未娶妻生子,就算買了也沒人可以送吧。”
他這一步步就是為了試探大御門川仁的目的,跡部景吾可不覺得他是心血來潮,像是大御門川仁這種人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大御門川仁只是笑:“只是想送給我一直欣賞的人。”
如果是普通的人,沒必要這么遮遮掩掩,一直不說出名字來。
直覺告訴跡部景吾,大御門川仁想要送禮物的目的不純。不是向他所說的那樣僅僅是送給一直欣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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