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深隨意用紙巾摁住傷口,全然不顧傷口里是否有碎玻璃。他拿起刀叉,脊背挺直,優(yōu)雅矜貴,將面前的牛排切分均勻,跟她面前牛排互換。
“吃吧!”
唐星挽眉頭微皺,重新坐下,他忽然這么平靜,讓她有些不太適應,難道是被她說服了?
“既然孩子是我們兩人的,那我跟你就有公平,平等撫養(yǎng)她的義務與權利!她在你身邊三年,那她也應該在我身邊三年,以此類推……”
唐星挽心里猛地一咯噔,凝眸以對,“傅寒深,你想跟我搶奪暖暖的撫養(yǎng)權?”
“我不會用撫養(yǎng)權,來威脅你跟我復合!”傅寒深掀眸,“我只是在行使我作為父親的權利!過去三年,你跟暖暖說我死了,讓她沒感受過親生父愛,我聽她說,學校里的孩子,還有鄰居家的孩子,嘲笑過她沒有爸爸…這件事,你知道的吧?”
這件事她聽暖暖說起過,但并沒有影響小姑娘的心理健康!
何況有祁晏之源源不斷的縱容與愛,她不覺得暖暖缺失父愛。
“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玩笑罷了,對她沒有任何影響!”
“小孩子心理是很敏感脆弱,她不說不代表沒有。我們女兒古靈精怪,比誰都聰慧!她怕說了,會讓你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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