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真沒一個靠譜的!
車子到了酒店,她將薄景司叫醒,又去叫傅寒深。
薄景司也不管,叫來服務生幫忙,讓服務生送方池回房間,然后什么也不管,也回了房間。
剩下唐星挽跟傅寒深待在原地。
好在傅寒深此刻已經清醒了幾分,睜開染著醉意的漆眸,抬手輕輕摁壓微漲的太陽穴。
環顧四周,問道,“他們人呢?”
“都已經回房間了,傅總既然醒了,那就下車,若是走不動,我就叫服務生扶你回房間!”
“你過來扶我!”
傅寒深朝著她伸出手,唐星挽站著沒動。
見她沒動作,傅寒深啞聲說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
他今天是真的貪杯,多喝了幾杯威士忌。
酒烈,一時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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