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姐,你不生氣?”
陸靖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舌尖抵了下牙關(guān)。
“同為男人,我不認同他的做法,這樣的手段未免也太過低級!”
愛一個人,怎么能不擇手段?
唐星挽捏了捏眉心,“跟我說說說其他的事,這七年發(fā)生的事!”
他想一味的聽一個人說,得多聽幾個人說,來判斷什么是事實,什么是謊言!
陸靖將這七年的事,說了一遍。
當(dāng)提到這次導(dǎo)致她車禍的罪魁兇手,“雖然傅寒深這人吧,私生活不混亂,但太招蒼蠅了!若不是他做事不夠干脆果斷,念著那點狗屁世家情分,挽姐你也不會遇到危險。給祁晏之可趁之機!不過才一個多月你就知道真相,估計祁晏之現(xiàn)在紐約正惱火的跳腳呢!”
唐星挽睨了他一眼,“你倒是幸災(zāi)樂禍!”
“哪的話啊,我不過就是看到個熱鬧,紙終究包不住火!他也管不住挽姐你的行蹤。”
“說到這里,我回來的時候,他讓仇容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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