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個冷靜的人,不會因為一時的空虛寂寞,就選擇一段無愛的婚姻。
相敬如賓,蹉跎一生!
李成開車,停在他身側。
等男人上了車,問道,“厲總,去哪?”
“回去!”
他一個人也沒興致流連夜場生活。
路上他看著窗外,淡淡道,“你今晚就去安排,讓杜家在港城消失。”
他已經給過他們很多機會,可總是在他忍耐底線上瘋狂的蹦跶。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
李成應了一聲,將人送了回去。
別墅里亮著燈,在漆黑的夜里,散發著溫暖的光。
厲城南單手插兜,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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