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幾步,發現他連唇上都血色全無。她有點害怕,還有點不知所措,“你怎么啦?我們回去吧?”
“看見那間藥店了嗎?”他沒接她的話,指了指天橋下右邊街道的連鎖藥店,聲音都虛,“幫我去買藥,止胃疼的。”
甘卻反應了一會,“哦,好!那你坐下,我很快就———”
“還有水。”他又打斷她的話,把皮夾扔給她。
“嗯嗯,你別走。”剛跑上不久的甘卻又跑下去了。
張存夜順著欄桿坐在地面上,屈起一腿,仰頭往后靠,咬破唇也不能緩解胃部的絞痛。
望星星,望高樓,忘記此刻悲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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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卻氣喘吁吁跑回來時,他把下巴擱在自己手臂上,半張臉都藏在黑色衣袖處。
“你睡著了嗎?可以、吃藥了。”
“沒睡,在咬衣服。”
“啊?”她擰著礦泉水瓶蓋動作頓了一下,“那、現在可以不咬衣服了,換成咬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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