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自己又苦惱地補充了一句:“就算沒有,你、你也應該有正常的生理反應呀。”
他已經預料到她下一句是什么了。
“你性·冷淡呀?”
張存夜在浴缸邊沿坐下,側頭跟她對視,“那你覺得自己現在可以跟我真做一場嗎?”
甘卻立刻搖頭,那樣的話,可能會疼死,剛剛就已經很疼了。
“你可以用…”他的視線從她的手,再移到她的唇上,帶著點玩味,偏頭問,“手或口?”
她小聲囁嚅:“我想來著……但我好像還不會。”
“那你還問?”
“我………”
“我不算性冷淡,我是選擇性的有欲望。”
甘卻“哦”了一聲,其實她不太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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