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夜把手覆在她手背,邊掰開邊說:“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先把領扣扣上。”
“什么呀,我這是……”她蹭了蹭他的襯衣,還沒說出口,自己的臉倒先紅了,“……是給某人的福利嘛。”
“oh,”他一臉嫌棄,“消受不起。”
轉身面對她,伸手幫她整理衣服。張存夜忽略她的小聲嘀咕,低眉斂目,長指游走在她領口,專注地幫她扣上胸前那一排短扣。
“下次試試鵝黃色,挺襯你。”
很平常的一句話,從他口里說出來,卻讓甘卻有點詫異,給她一種‘他在跟她過著平常日子’的錯覺。
“鵝黃色襯我,是因為我白嗎?”她眉開眼笑,乖乖站在他面前,如同小學生等著家長幫忙系紅領巾一樣。
張存夜沒說話,指尖捏著她肩上衣服的一角拉了拉,然后抬手把她耳邊的一綹長發別到耳后。
動作頓住,他偏頭看她耳垂,唇邊有笑意,“沒打耳洞。”
這句話像是疑問句,更像是肯定句。
甘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不是你說不讓穿耳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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