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持續多久,她就退開了,歪著頭問他:“你是不是吃了糖呀?我怎么吃到了牛軋糖的味道?”
“我沒。明明是你偷吃了糖。”
“怎么可能!”她一通笑,抱著他脖頸,趴在他肩膀上。
安靜了一會,又說:“昨天和今天,四十八小時,二千八百八十八分鐘,十七萬兩千八百秒內,我只消耗了地球上的一片吐司,其余都是只存在著少數微生物的溫白開水。愚蠢的上帝,我想告訴你,真正的教徒應該連食欲也戒掉。”
“…你說什么?”他的心臟感到劇痛。
這句話是他小時候在孤兒院做禱告時經常默念的。她怎么知道?
可是當她從他肩膀上直起身,又眉開眼笑地來摸他耳朵,“咦?你也有耳力不好的時候耶。我是說,我還聞到了你身上有臭豆腐的氣味!”
原來是他聽錯了?
短暫的疑惑過后,張存夜面不改色,“胡說。”
“是嘛?我再聞聞……”
等她再湊過來,他就開始吻她的側頸,從輕輕地吮吸,變成小力地啃咬,直到她吃痛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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