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厲害,苦情牌之后,約莫要開始道德綁架了。張沒說話,垂著眸,指尖在手機鍵盤上輕摁。
“性需求也很容易解決,”范初影似乎覺得自己說得有點亂,仰頭喝了幾口冷飲,笑了笑,“我緊張,語言表達不行,但你這么聰明,能聽懂的吧?”
張心想:還真他媽沒怎么聽懂。
“總之,我想了很久,我無法改變對你的這種感情,我也明白了……你是不會跟任何人以愛情的名義在一起的,”他側轉身,注視著他說,“可我不能離你太遠,這他媽太不好受了。所以,我能不能回到你身邊當個朋友?”
桃花眼輕輕眨動,他正在編輯短信,下意識敲下他最后一句話的后半部分:當個朋友?
“我能嗎?”
張聽見了他聲腔里的顫動,那極力壓抑之下的窒息渴望。
回刪問號,敲下句號。
他看著手機屏幕那句話,開口問他:“這樣就好受了嗎?”
“當然也不好受啊,”范初影自嘲地笑,“因為,一旦你給我一丁點甜頭,我都控制不住想把你睡了。”
張側轉臉,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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