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牛郎與織女,梁山伯與祝英臺,羅密歐與朱麗葉。無一不是如此。
永垂不朽的愛情總是殘缺又深刻的。因為……
突然有什么東西從她頭頂碎發的發梢擦過去,快速又輕微的“悉索”聲,驚擾了她、打斷了她的思緒,
紙飛機一頭扎進她面前的花叢里,斜斜的,白色素描紙。
時步撿起它,轉頭,沒見著任何人;爾后才抬頭往上看,視線從二樓爬到三樓,再從三樓蔓延到四樓小閣樓。
果然是先生。
他站在頂層閣樓的半透明玻璃窗前,窗開了一半,他的身影也成了半明半滅。
長指微蜷著,放在唇前,遮住了他鼻梁以下的部分。
她無法分辨出他是否在淡笑。
她也不知道他在窗前觀察了多久。
飛機是他扔的,屬于她的平靜清晨也是被他泛起漣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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