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掛鐘轉到了晚上十一點。
時步又困又迷惑,還不敢離開二樓,只能坐在沙發上,陷入冥思苦想的狀態。
也不知什么時候被周公擄走的,沉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夢境。
時鐘一聲不響地往前走,夜越來越深。
隔了半個多小時,沒再等到她敲門。張從書房里出來,拐過廊道,看見蜷在沙發上的小孩。
這個問題有這么難想明白嗎?
他只是想讓她知道:她很懂事,也挺可愛;而他喜歡小孩,所以她不用像傭人對雇主那樣跟他保持距離。
俯身看了她一會兒,抱在懷里,往樓下走。
張第一次這樣抱人,有點生疏,有點不習慣。
抱緊了,怕弄醒她;抱松了,又怕摔著她。
希望不要撞到半夜起床的容嬤嬤,否則她一定會指責他熬夜,順便再把他懷里的小孩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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