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了一聲,長指從后往前,搭在她臉頰上,“比如…手指?”
“……”她立刻起身盛湯,紅著臉轉移話題,“我那什么……我要喝湯啦!”
張存夜不再捉弄她,去冰箱里拿了瓶果醋。
拐進更衣室,反手關上門。
直到甘卻吃完晚餐,他還沒從里面出來。她望著更衣室的房門,納悶了。
“難道他今天這么累呀?累到還沒洗澡就直接睡啦?”
“可是也不能在更衣室里睡過去吧……”
“莫不是獨自躲在那里,偷吃吧?”
“可是他說沒胃口呀……”
“哎呀好想去偷看吶,怎么辦?要不要去?”
這個問題問得毫無必要,因為她邊問著自己,人就已經邊往更衣室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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