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鳥,”他貼近她,把她的浴袍掀起到腰間,“疼了就哭,我不介意。”
“什么?可是,你把燈打開呀。”她什么都看不見,只聽見拉鏈拉開的細微聲響。
“不開。”他說著這句話,扶著她的腰,從后面埋入她身體。
即使剛泄過一次,她還是緊得讓他皺眉。
“疼……”她更難受,抓著柜子邊沿的手指使勁撓,“你出去……”
“放松,聽話。”張存夜內咬唇角,進到一半,緩緩退出。
甘卻以為他心疼她,要放棄了,于是她哭聲小下去。
可他又突然狠重地進入,她沒忍住,叫出聲,疼得差點軟下去。
“‘十八歲’,不做了,我們、不做了、好不好?”她邊哭邊斷斷續續說,手背被自己咬得生疼。
他沒回應她的話,但是停了動作,俯在她耳旁低聲問:“辛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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