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夜怎么會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但他語調(diào)無異，只是挑了挑眉，“你想多遲？”

        “嗯……過完十月！這是你上回說的！”

        “免談，”他一口回絕，“即使不回荷蘭，我也不會在北京待到十月之后。”

        “為什么呀？我不介意多爬幾次樓梯的！”

        “我的工作業(yè)務(wù)重心本來就不在中國。”這句話說出來之后，張存夜有點想收回。

        他一向不喜歡把工作這些事混進個人的感情世界，一點點都不喜歡。

        “十月十九號去荷蘭。”他定了個準期。

        “十月十九……”被他抱著，甘卻絲毫不害怕摔下去，伸出雙手來，掰著手指數(shù)時間。

        “我想我終此一生都無法理解，為什么四位數(shù)以內(nèi)的數(shù)字運算有些人需要花上超過三秒的時間去計算。”

        “……”她還能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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