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一腳支在課桌肚邊沿,塞著耳機,懶懶地靠在課桌椅上,使喚范初影給他翻書,看完一科再看另一科。
光影剝落,色彩永遠不可能單一。
人的回憶能細到什么程度?
有時候,一天的光陰就夠我們回憶一輩子。
張存夜沒有所謂的記憶宮殿,他的記憶只是被簡單分了類,然后分別儲藏在不同的暗格里。
一旦出現一個正確的契機,就能打開對應的暗格,而后釋放出那些綿長又細碎的點滴細節。
“憑什么你引·誘了人,卻又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張是一個表里不一的人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
也許只是別人所領悟的,與他所表現出來的,相差甚遠而已。
這個問題困擾他有一段時間了,在聽到范初影的話之前就開始了。
他想起過往生命中的那些過客,不乏類似的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的人。難道都是因為他傳達了錯誤的信號給他/她們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