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他重新睜開眼睛,“刮目相看。”
吳文:“……”
客廳里的華再希笑出聲,“有總比沒有好,你就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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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再希在北京還有個人的工作業(yè)務要處理,坐了一會兒就不得不離開。
走之前還特意繞到他的吧臺壁櫥看了一圈,美其名曰幫他清理隱患藥物。
可惜那些小藥瓶上面的字體都是挪威語,他一個也看不懂。
張屈著腿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一無所獲地開門出去。
上回吞安眠藥,雖然是在不理智狀態(tài)下干的事,但他心里依然有數(shù),怎么可能往死里吞?
而且,那一整瓶吞下去估計都不會死。嗯,根據(jù)他與家庭醫(yī)生斗智斗勇多年的經驗,醫(yī)生就是這么怕他死,不可能給他足以致死的藥量的。
“你是不是感覺自己走到人生巔峰了?無敵到寂寞了,所以才嘗試一下新玩法?”吳文不知何時打開了他放在桌上的筆電,邊快速敲著鍵盤,邊問他。
“靠,給我合上。”張把一本雜志扔過去。即使設了密碼,他也絲毫不懷疑這貨可以輕易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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