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夏進了門,照例幫小寶做飯,仔細的詢問他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正常的看不出異樣。
因為小寶在薄家恢復的不錯,所以被沈寒水批準可以在家休養。
小寶也看出璃夏的不對勁,曾偷偷私下問過薄耀辰,薄耀辰只告訴他不要打擾璃夏,所以小寶很聽話的沒有說什么。
將小寶安頓好,璃夏抱著資料去了書房。
查資料,畫圖……
一切都向這幾天一樣,連桌上的白紙也一樣。
看著那張白紙,璃夏眨了下眼睛,流下了眼淚。
這張紙鋪了三天了,她卻什么也沒有畫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有時候她都厭惡這樣的自己,明明喜歡薄耀辰,卻總是遲疑不前;明明不愛南凌夜,卻貪心的妄想用朋友的方式留住他。
她知道人不可以貪心,但是對她來說,南凌夜就是她的家人,兄長,一切一切最親的關系都可以套用的存在,除了愛人。
這樣的一個人對她說以后都不要再見面了,這種打擊不會亞于和薄耀辰的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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