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綠茶眼熟得很,過去有人把他當生命維持飲在喝,「你剛跟代表碰過面吧?」
「前輩你、怎麼知道?」
「那綠茶一瓶要我一天薪水,整個組織只有一個人買得起。」森洱有錢也不是什麼秘密,空間站很多儀器更動資金來源都是她先墊,有時懶得追究就放著了,「跟代表碰面會很有壓迫感嗎?」
知真思考些許,搖頭,「也許是因為我能感知到她的心理波動,總感覺代表沒有想像中那麼有距離。」她下意識轉著手中的飲料,似乎如此可以降低她與他人說話的緊張感,「雖然私下議論別人不太好,不過我覺得代表有意識地在避免過度關心他人。」
夢衍并未立即回覆知真的話語,因為她看起來還有未竟之事,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他在等待,就順著接下去,「代表來問我是否愿意加入計畫組成員,因為能力特殊的關系,可以直接略過前幾階段,如果我有興趣,可以去問計畫成員。」
「你對此有什麼想法?」他問。
「老實說,我不太想參加,覺得自己會拖隊伍後腿。」知真歉然一笑,「可是??」她語帶保留。
「可是?」
「可是我覺得這些波段在傳遞悲傷,它似乎想説請你們聽我說話。」她的語氣在此異常堅定,然後又退縮回原本不帶信心的樣子,「但好像沒人發現這個點,所以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這樣。」
「你有告訴森洱這些嗎?」
「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