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花費多少精力就想起來，黎川這才搞清楚，為什么當時翻看他朋友圈的方冉懷表情那么耐人尋味。

        世界真小。

        頭疼地得出這個結(jié)論，黎川刻意忽略渾身酸軟，強撐著安排工作：“盡快幫我約他見一面，注意不要走漏風聲。”

        “明白。”

        說完，姚燁想了想，又給黎川提了個醒：“老板，我查資料的時候發(fā)現(xiàn)趙舒佟只是個混日子的大學生，靠著這行給自己掙點生活費，家里是做影視娛樂的，和柏盛八竿子打不著，也沒有業(yè)務(wù)往來和競爭。”

        黎川眼神變得捉摸不透，饒有興趣地等著姚燁繼續(xù)。

        “至于這后面的人……暫時還沒查到。”姚燁小心看著臉色說道。

        “柏盛這幾年差不多壟斷了行業(yè)，被針對也無可厚非。”黎川不甚在意，“要怪就怪自己留下把柄，否則也不會讓別人有了可以做文章的點。”

        “老板，我們——”

        “喲，老板。”

        突然，門被突然推開，彈出黎錦言拉長的語調(diào)。他靠在門邊，帶著惡意調(diào)侃：“區(qū)區(qū)一個酒吧老板，怎么坐在柏盛辦公室里就挪不動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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