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十秒的致歉鞠躬，場內外都沒有人說話，連坐在最前排的受害者家屬，也只是沉默地接受著。

        沒有哭鬧，沒有快意，只有從內而外散發(fā)的心酸。

        就像拼命從夢魘中掙脫的人，醒來的瞬間只剩發(fā)軟的四肢，沒力氣再害怕或是慶幸。

        起身時，黎川無意間對上某人的眼眸。

        他心里一顫。

        毫無生意，沒有情緒。是受害者家屬。

        他又朝那人小幅度彎了彎腰，算是單獨給他的道歉。

        對方只是一動不動盯著他，黎川心里有些發(fā)毛。

        旁邊，黎錦言的發(fā)言還在繼續(xù)。

        針對陳福君的墜樓做了專門聲明，而關于那封遺書和黎廣安的死亡消息，只是淡淡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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