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考究姚燁的心理變化，只知道他沉寂良久，最終只說了一個字：“好。”

        電話掛斷，黎川將手機還給小王記者，又請她幫忙掃了個充電寶，這才走出電視臺大門。

        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為什么能把沒錢沒背景的受害者家屬籠絡(luò)起來，像是有高人在身后指點般，獅子大開口針對柏盛。都是因為姚燁。

        可為什么是姚燁。

        想破腦袋也沒能想通原因，黎川煩悶地點了根煙。

        電量恢復(fù)，手機自動開機，他正準(zhǔn)備打車回家，還沒解鎖屏幕，方冉懷的未接來電就噌噌噌跳出來，嚇得黎川煙灰直接掉在手上。

        “嘶…”

        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來不及查看自己被燙到的手，黎川第一個動作是給方冉懷回電話。

        忙音只響起兩聲就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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