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是找到了。是個好幾年的老員工，找到他的時候一臉懵，根本不知道這回事，我特么也是服了。保健品！”黎錦言激動得很，“做的是保健品！他帶一批人就給我做出這么個玩意來。我還以為是藥監(jiān)局的人故意找茬，沒想到是救了柏盛一命，這要是流進(jìn)市場梅開二度，柏盛直接倒閉都不稀奇了！”

        “行了，當(dāng)老總的情緒穩(wěn)定點(diǎn)。”黎川腦袋也疼，他靠在窗邊，“既然找到問題就馬上解決，不管和姚燁有沒有關(guān)系，都把相關(guān)人員盯緊一點(diǎn)，不能再出問題。具體的等我回來再商量。”

        “不是，我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去！你就不能現(xiàn)在回來嗎，你不是很閑嗎！”

        “我他媽忙著呢。”說完就掛了電話。

        方冉懷始終沒有醒的跡象，高燒也遲遲不退，黎川心里七上八下，想出去買點(diǎn)補(bǔ)品，都走到電梯門口又怕方冉懷醒了找不到他，糾結(jié)半天，索性還是回病房陪著。

        回來時正遇到門口站著個女孩，拼命踮著腳尖往里面看。

        余光似乎瞥見黎川，她側(cè)頭看了他一眼，隨即飛快離開。快到轉(zhuǎn)角時，黎川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骸皝矶紒砹耍M(jìn)去看看吧。”

        還是稍早前在留觀室偷看的那個姑娘。黎川站在她身后，靜靜打量。

        文晚雙手插兜，站在床邊的一定距離外，沒靠近，視線集中在方冉懷臉上，像是在仔細(xì)觀察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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