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難受。”黎川霎時紅了眼眶，“我剛剛……我不知道。”

        “黎川。”方冉懷深吸一口氣，“你可以對我發(fā)脾氣的，我沒事。”

        “……可是我不想這樣。”

        “受傷會留疤，你愛臭美，以后身上都是疤痕該怎么辦？”

        “我不在乎。”黎川滾燙的淚水掉到方冉懷手背，“我不想傷害你。我恨你，方冉懷。”

        “沒關(guān)系，我愛你。”方冉懷說，“我沒打算隱瞞什么，本來也是打算今天告訴你的，只是沒想到你一晚上沒睡。”

        方冉懷就著這個姿勢操作電動輪椅，兩人在沙發(fā)邊停下。他把電腦拿給黎川，說：“這幾天看你睡不著，我也沒睡好，一直在想該怎么幫你。”

        黎川將電腦打開，在方冉懷指揮下點開一段柏盛辦公樓的監(jiān)控視頻。

        “你又黑柏盛系統(tǒng)。”

        “沒有，光明正大進(jìn)去的。”方冉懷不甚在意，“你仔細(xì)看看這是誰。”

        監(jiān)控正對著走廊盡頭的側(cè)門，黎川分辨出這是陳福君的辦公室，明明是下班的時間，有個人卻出現(xiàn)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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