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只剩下姚燁三人。

        “姚燁，你的戲劇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方冉懷無慈悲下著最后審判。

        “………”姚燁不停顫抖，不停顫抖，說不出一句話。

        方冉懷蹙眉：“黎川，先過來。”

        “簽字！”

        姚燁癲狂的嘶吼完全蓋過方冉懷的聲音，他手肘用力往后捅去，黎川吃痛下意識后縮，手上玻璃劃破姚燁皮膚。但他并不在乎，一轉(zhuǎn)攻勢反而抓住黎川頭發(fā)，把那張皺巴巴的紙往他臉上拍：“簽字！簽字！！”

        急促繁多的腳步聲已經(jīng)在門口，數(shù)十名警察的警告響起：“別動！”

        姚燁置若罔聞，硬是揪著黎川的手指往自己冒血的脖子上抹了一把，狠狠按在簽名處那個“黎”字旁邊。然后他像是再也顧不及別的，奮力將紙張抹平，像是看不清似的，搖搖晃晃靠到窗邊，借著月光看那份協(xié)議，表情貪婪又迷離。

        “姚燁，不要動！”

        警方已經(jīng)趕到，一群人朝他撲去，黎川下意識后退要給他們讓出位置，沒退幾步正好撞在方冉懷的輪椅邊，一直高度緊張的大腦終于放松，黎川本想查看方冉懷情況，蹲下的瞬間腿一下軟了，方冉懷穩(wěn)穩(wěn)撈住他。

        還未來得及開口說些什么，耳邊頓時炸響人們的驚呼，帶著點制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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