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b如:「請你專業點。」或者:「我可以自己調整。」但他現在除了覺得膝蓋有點發軟、耳尖快炸,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這教學方式,是打算順便考心理承受力嗎?」他咬牙擠出這句話,算是試圖找回一點主控權。
冥晏行的嘴角微揚,語氣懶散而從容:「有意見?」
「不、不敢。」他回得飛快,但語氣有那麼點倔強,眼神卻還不敢抬太高。
對方似乎頗為滿意這反應,俯身湊近,聲音低啞得幾乎要燙起來:「那你……要不要對我撒嬌看看?」
暮沉:「……!!!」他覺得自己一瞬間能聽見頭頂某根理智神經斷裂的聲音。
人已經炸毛到極致,卻還是SiSi咬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僵y如雕像。
——退?不可能退!就算腿軟也得站得筆直,不能輸氣勢!
冥晏行終於松了手,語氣平淡地交代了兩句訓練重點,便轉身離開,背影筆直,步伐從容,好像剛剛那場高強度心臟訓練只是日常公事。
暮沉留在原地,臉紅得能煮熟一鍋湯,腦中亂成一團:——這還只是撩一半?!這人到底是怎麼把撩人這件事,做得跟軍事演練一樣從容不迫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