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你隨時都可以離開，”她說：“但你的傷還需要時間療養，離開了也沒人照顧你，所以還是先留在這里，養好身T再走，好嗎？”

        她語氣悲愴但誠懇，趙楚耘有些晃神，是啊，他現在這個狀態，確實也是沒法離開人獨自生活的。

        人生行進到三十歲，卻還是這樣無可依靠的孤身一人，想想也是多么可笑呢。

        但他這片刻的出神卻讓對面的人緊張起來，趙楚月以為他不肯，焦急地開口解釋：“我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你不用擔心，我也真的…真的不會再來見你了，我可以發誓！”

        “哦，這樣，”他漠然地點點頭，“那你現在就走吧。”

        他并不完全相信趙楚月說的話，什么再也不出現，聽起來天方夜譚，但他也懶得去深究，真的假的，他實在疲于思考了。

        他只是希望她能暫時離開視線，給自己片刻清凈就好了。

        趙楚月一怔，有些局促地馬上站起身子。

        她一張嘴，眼淚還是先掉了下來，趙楚耘有些困惑，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Ai哭了，抑或是在演戲。

        “好，我、我馬上走，我走……”她說著，開始磕磕絆絆地往后退，眼神就那么一直注視著他，好像無b的不舍。

        趙楚耘轉過頭去看向窗外，無言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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