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還是暗沉沉的,沒有一絲陽光,江鸞來正堂的時候,謝二叔還在外室跪著,身體跪的筆直,江鸞身為小輩,路過的時候向謝二叔問了聲好,“二叔。”
即便是跪著,謝二叔的表情依舊隨和,他語氣溫和地“嗯”了聲。
下一刻,周媽媽從里屋出來,親自迎江鸞進去:“祖母。”
“你二叔還在外面跪著”謝老夫人沉著的臉色馬上轉晴,招呼她過來坐下,問。
“是。”
謝老夫人冷哼一聲,聲音故意加大不少,像是在故意說給外面的人聽:“他愛跪就讓他在那跪著,都多大的人了,還分不清是非,林氏愚蠢,他也要跟著蠢,這能怪誰。”
如果說老二最后要因為林氏違背他父親生前的遺愿,寧愿分家也要保住林氏,那謝老夫人要敬他一句“真君子”,這樣她日后只當沒這個兒子。
但同時,謝老夫人也了解這個兒子,她知道老二最后肯定會做出合適的決定,這件事已經是實打實的是林氏的錯了。
跪在屏風外面的謝二叔自然聽到了謝老夫人的話,他苦笑一聲,此刻他的內心備受煎熬,如果不妥協,他就要失去母親,甚至是家人,但如果妥協了,就好像顯得他很沒有擔當,連自己的夫人都可以隨便舍棄。
一晚上,謝二叔想了很多,其實腦中想到的最多的還是父親生前對他的教導,那時父親一直盼望著他能夠入朝為官,可是他辜負了父親的期望,后來在娶林氏這件事上,他又辜負了母親的期望,那這次呢,他還要讓母親再失望一次嗎。
謝二叔心里的秤已經開始發生了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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