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悶聲低笑了聲,“我猜的。”
好吧。
聞吟雪感覺他猜得不一定是準的,畢竟這個清倌
很是溫柔小意,還很乖巧,她早逝的那個夫君不僅小氣,脾氣也不好,說話更是讓人惱火,兩個人完全不一樣。
所以她也只是聽聽,并沒有在意,用一旁的巾帕擦拭干凈身體,穿上寢衣。
走出隔間的時候,聞吟雪與楚珣對視了一眼。
營帳比尋常時候他們在家中要暗上許多,周圍都是牛皮制成的簾幔,厚厚得鋪陳在木質的框架之上,遮天蔽日,連一絲一毫的光亮都沒有。
只能依稀聽見外面傳來疏朗的蟬鳴。
除此以外,就只剩下一盞好似隨時都會被吹滅的燭火了。
聞吟雪感覺面前的清倌好像是有點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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