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凜倏地笑了。
他不笑的時候神情寡淡,或許是因為在軍中歷練的緣故,幾乎帶著一點兒冷峻的勿近之感,一旦笑起來的時候,就如寒冰消融。
“沒有看出來,”他頓住,“你還會記仇。”
聞吟雪點點頭,“那當然。現在或許不行,但是未必以后不行。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日后因緣際會總是難說,說不定他們有日見到我的時候,也會連話都不敢多說。”
她說得倒是懇切。
將自己全然不同于其他貴女的記仇心思袒露得明明白白。
果然還是個小姑娘。
春寒料峭,她看向衛凜,突然問道:“那衛少將軍,又是為什么想要替我解圍?”
濃稠的光暈落在她漆黑的瞳仁之中,漂亮得好像在熠熠生輝,勝卻三分春色。
衛凜剛想說話的時候,倏而失聲。
以前相識相熟的小姑娘已經長成了這般纖秾合度的模樣,讓他方才就已經恍神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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