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點不好解釋。
聞吟雪隨口揭過這個話題,“小事而已。”
“不過說起來,春獵的時候,簌簌你怎么會是最后出來的?還有王幼菱,”另外一位貴女見縫插針,問起當日在長麓山的情形,“我聽聞她在山上受了不輕的傷,在山上就發了高燒,被緊急送回上京,在家中修養至今,現在都沒有出來走動呢。”
雖然這些貴女都身在長麓山,但是很多人對回紇人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聞吟雪也沒打算解釋,只言簡意賅道:“當日山中有些情況,反正耽擱了一點。”
貴女聞言點頭,也沒有再多問。
聞吟雪丟出一張牌,“萬萬貫,有人跟嗎?”
她今日手氣還算是不錯,連打了幾把都是贏家,面前的貴女笑談道:“十幾日不見,簌簌手氣好了不少。”
今天打牌確實很順。
聞吟雪攏了下披在肩側的發,手邊的籌碼已經堆了不少。
她最近沒有出門,天氣又熱得很,今日只穿了一件極為輕薄的上襦,能映出白皙的膚色,隨著她的動作,袖邊的流蘇微微搖曳,簡直是為人驚嘆的出挑,光只見著就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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