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就已經天色漸晚。
天邊的暮色浮起,聞吟雪到最后有些興致缺缺,也沒有再繼續的興致,貴女們打了一下午,此時也都有點兒疲累,在這里稍微用了些糕點,彼此交談片刻,就紛紛告辭了。
最后就只剩下了沈宜葶。
沈宜葶先前因為和周家的事情,這段時間一直避人耳目,即便是有什么宴席,也都告病不出。
好在周家也沒有膽子找他們家的麻煩。
甚至為了面子,周家還曾經上門來找沈家請罪,只說自己教子無方云云,沈家自然是不敢與周家有什么沖突,雖然覺得周家此舉實在是太過侮辱,但是畢竟最后沈宜葶也沒有嫁進周家,也只能捏著鼻子虛與委蛇。
“總之,”沈宜葶輕聲道,“先前的事情之后,我父母已經很少再著急我的婚事了,加上才與周家退了婚,至少也要等上一年半載避風頭,再談這件事。”
然后沈宜葶又問起她在長麓山的事情。
聞吟雪不是很希望她擔心,就簡單地講了一下這件事,也沒說那日發生的驚險事情,避重就輕地略過。
沈宜葶聽著她說話,輕輕掩了掩唇:“我都知道的。我在上京都聽說了,你在馬場上面出了個風頭,在整個春獵之中都是風光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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