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葉安怎么鬧,紀云錦就是不答應,葉安掃了眼角落里的陪護床,妥協道:“那你睡陪護床,不準坐著,腰會疼的。”
見葉安一臉氣悶的模樣,紀云錦湊上前親了親她的耳朵,輕哄道:“嗯,我聽話,不氣了好不好。”
“你聽話還不跟我睡!”葉安委屈巴巴道。
“等你好了跟你睡。”紀云錦說完,見葉安仍然癟著嘴,頓了頓又補了句:“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實在不怪葉安多想,紀云錦的語氣屬實太有蠱惑性。紀云錦已經道完“晚安”躺在陪護床上半天了,葉安心跳還不規律著,一直在思索紀云錦說的睡到底是哪種睡,一想到還要在醫院待幾天,心中嚎著:
‘這傷什么時候才能好啊!憋死我了!’
‘紀云程真是該死!’
遠處影影綽綽的燈光穿越黑暗灑落在地,紀云錦板正地躺在床上,昨夜幾乎沒合眼的她,白天在家時也全然陷在噩夢中,被葉安溫和的目光注視著,她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呼吸平緩起來。
“阿錦,睡著了嗎?”葉安輕聲問,回答她的只有紀云錦的呼吸聲。
夜幕退去,雪花無聲飄落,此起彼伏的鞭炮聲替代旭日喚醒了沉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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