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一聲低吼，砰的一拳砸在身前的辦公桌上，高檔實木的定制辦公桌被他拳頭轟出一個粗目驚心的大窟窿。

        木屑卷上半空又灑下，透過紛紛的木屑，女人看到李鋒整張臉都變得扭曲無比，讓她想起當時小九躺在兄弟們面前的一幕，那時候的李鋒，臉色也像現在這樣扭曲。

        李鋒使勁揮手，像是要揮走心里的煩躁，聲音嘶啞的問：“孔雀，連你都不相信我？”

        “我是你一手帶出來的，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孔雀看著他流血的手掌皺了皺眉，走到他面前，從隨身攜帶的急救腰包里拿出酒精幫他洗掉手上的血，李鋒任由她動作，就如之前很多次一樣。

        清洗完鮮血，孔雀用拿出一卷紗布一圈一圈的將他手掌纏起來，一邊說：“你離開幾天后我就提交申請退伍了。我五天前來秦城，把你在秦城的所作所為調查了一遍，你別怪我，因為當時我沒法想象驕傲如你，會甘心情愿屈居于一個女人手下，給她當司機。在我想象中，你來秦城后應該是馬不停蹄調查致使小九死掉的幕后真兇，然后單槍匹馬上去報仇。”

        李鋒已經完全冷靜，聞言苦笑：“給沐滄瀾當司機，是我欠她的，我和她發生了關系……”他把自己和沐滄瀾發生關系的前因后果大概說了一遍，在孔雀面前，他完全不用隱藏自己的內心。

        孔雀聽完很久都沒有反應，連一點身為女人聽到這種事后該有的情緒變化都沒有，良久才用一種漠然的語氣說：“那還不錯，蒼龍的老大，不該連男女之事的經歷都沒有，傳出去會被人笑話。沐滄瀾她不虧。跟你有過交集的那些女人，想和你發生關系的不在少數，比沐滄瀾漂亮的有，比她能力好的也有，可她們都沒有成功。”

        說得好像你經歷過男女之事一樣。

        李鋒沒接她的話，平靜的說：“半個月前我接到了首長的電話，他又勸我放棄。”

        孔雀手上的動作一停，死死盯著他。

        “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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