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你在撒謊。”帝鈞如洪鐘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帝鈞太過高大，以至于冷紅月也只能仰起頭看著他。

        而他身子的陰影也都幾乎覆在為了她的身上。

        冷紅月冷漠的看著帝鈞，“成王敗寇，沒什么好說的，閣下若是想殺我，那我也只能悉聽尊便。”

        帝鈞盯著她半晌，仿佛想從她的神色里看出些什么來。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孤身邊。”他忽然出聲。

        冷紅月顰眉。

        “帝鈞，你我之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你我之間必有舊賬未算，何須假惺惺放過我一個意圖殺你之人。”

        她突然話鋒一轉，冷笑，“還是說，你自認為曾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不敢提起？亦或是……”

        她的眼波流，眼底生寒，“你愛上我了？”

        可無論冷紅月如何刺激，帝鈞的面上似乎都看不出什么情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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